她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摸那些印子,嘴里念叨:“这不是普通刮痕……更像某种仪式留下的记号。”
阿明也凑过来,好奇地问:“啥意思?”
“有人在这屋里摆过法阵。”欢宝儿抬头,眼神很认真,“不过现在法阵被破坏了,就剩点残留的能量。”
赵老板听不懂这些,急得直搓手:“那……那咋整?”
“先别急。”欢宝儿从包袱里拿出一支朱砂笔,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符文,“我试试能不能感应到法阵残留的气息。”
她闭上眼睛,双手结成印,嘴里念起一段咒语。过了一会儿,地上的符文泛起微弱的金光,紧接着,整个书房好像震了一下。
“哎哟!”赵老板吓得往后蹦了一大步。
欢宝儿睁开眼,脸色有点白:“果然是法阵的事儿……但不是普通法阵,是吸阳气的。”
“啥?!”赵老板眼睛瞪得老大,“那我家里人最近老做噩梦,睡不好觉,都是因为这个?”
“很可能。”欢宝儿点点头,“而且……布置法阵的人没走远。”
她这话刚说完,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谁呀?”赵老板惊叫起来。
欢宝儿竖起耳朵听,这次敲门声节奏很有规律,像是有人故意试探。
“我去看看。”她握紧桃木剑,慢慢走到门口。
阿明紧张地跟在后面:“要不要报警?”
“不用。”欢宝儿摇头,“警察来了也看不见他们。”
她又拿起小镜子,透过镜面往门外看。这回,门外站着两个人,除了刚才那个穿黑裙的女人,还有个戴斗篷的男人,脸蒙着布,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这下麻烦大了。”欢宝儿小声嘀咕。
她回头看看赵老板,叮嘱道:“你待屋里别动,等我把这些人引开。”
赵老板一个劲儿点头:“你小心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