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银色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七根浅黄色小钉,表面刷了层防锈漆,看着跟工业配件一模一样。
“这是……军工级复合材料?”老陈半信半疑。
“对,航天局同款。”欢宝儿一本正经地说,“用来固定卫星天线,八级大风都吹不掉。”
老陈乐了:“你这小孩,编故事比写报告还顺溜。”
但最后还是签了字。
欢宝儿转过身,把第一根钉子对准通风口边缘,手指在钉帽上轻轻一划,一道看不见的符纹闪了一下就没了。钉子“咚”地一声钉进去,稳稳当当的。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她只钉了四个角落,中间三根没钉。
罗盘藏在包袱里,指针轻轻晃了一下,就像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不过很快又不动了。
欢宝儿眯了眯眼,小声嘀咕:“退了?还是……憋着坏呢?”
她把锤子收好,拍了拍手:“陈叔,施工完成,请签字验收。”
老陈接过单子,突然问:“你这钉子,真能防锈?”
“不仅能防锈,还能防小人。”欢宝儿眨眨眼,“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
老陈后背一凉:“你别说,还真有……”
欢宝儿笑了笑没说话,把空盒子塞回包袱,顺手摸了摸那封还没拆的清玄道尊回信——灰烬匣子安静地躺在夹层里,像一块凉透的炭。
会议室天花板上的装饰镜,圆溜溜的,就像个大饼干。
工程部小李仰着头看了看:“这镜子是建筑原装的,螺丝锁死了,拆的话得报备,走流程至少得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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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宝儿点点头,从包袱里拿出一面新镜子,就是普通的凸面镜,背面贴了层防爆膜,看着没啥特别的。
“我不拆,我换。”她说,“原镜反射角太直,光线集中,一直盯着容易头晕。新镜是散光设计,看着更舒服,符合‘员工心理健康优化方案’第3.2条。”
小李半信半疑:“你连条款号都背下来了?”
“我连预算都算好了。”欢宝儿拿出一张表格,“更换四面镜,一共860块钱,走行政零星采购,当天就能完成。”
她拿起激光笔,往原镜上一照,光斑直直地打在主位桌面上,像把小刀似的。
“看,焦点在这儿,每天八小时,就跟被人用光照眼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