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宝儿摇头,最后一颗奶糖塞进嘴里。
“别喊。”
“为啥?多大的新闻啊!”
“气刚稳。”她含着糖,说话含糊,“喊大了,吓着它。”
“吓着啥?”
“财气。”她舔舔嘴唇,“胆小,一惊就跑。跑了,三个月都招不回来。”
婉晴愣住,笑出声:“你还真当它是活的?”
“本来就是。”欢宝儿认真,“人有精神,树有生气,钱也有气。它高兴了就来,不高兴转身就走。得哄。”
她跳下窗台,拍了拍道袍,背起包袱,走到门口又停住。
“对了,明天记得给绿萝浇水。”
“你呢?”
“回家吃饭。”她回头一笑,两个小揪揪晃了晃,“师傅说今晚吃饺子,我得回去捏元宝。”
推开门,走廊的风扑面,带着点阳光晒透地毯的味儿。
百叶窗轻轻晃,光影在地上划出一道道金线。
她走出几步,忽然停下,抬头看对面高楼那扇窗。
划痕还在。可窗帘掀了条缝,一只眼睛贴在后头,死死盯着她。
欢宝儿没动。手伸进包袱,摸了摸桃木剑的剑柄。
剑柄上的刻痕,正对着那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