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活口。”她皱眉,“藏得挺深。”
大婶跑过来,拍了拍她肩膀:“剩下的交外围吧?你都干掉六个了。”
“六个?”欢宝儿摇头,“刚才数气的时候是七个。现在少一个,说明没打残,是躲了。”
她弯腰捡起半片碎瓦,翻过来一看,背面有道新鲜的划痕,像是指甲抠出来的。
“还留字条?”她眯起眼,“写的啥?”
大婶凑近看了看,脸色一变:“是个‘逃’字……但最后一笔,拐了个弯。”
欢宝儿盯着那道弯钩,忽然笑了:“这不是逃跑,是请客。”
“啥意思?”
“意思是他不想跑。”她把碎瓦塞进书包,“他是想把咱们,往某个地方引。”
她转身走向西北角那堵半塌的墙,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砖缝的交界处。罗盘在她手里越震越厉害,指针几乎要跳起来。
墙根底下有个老鼠洞,直径不过拳头大。她蹲下,从书包里掏出一颗彩虹糖,剥开糖纸,轻轻塞进洞口。
糖没消失。
但三秒后,洞口边缘的泥土,缓缓渗出一丝暗红色的液体,像蜡烛油一样慢慢往下淌。
欢宝儿伸手摸了摸那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
“不是血。”她说,“是香灰混了朱砂,加了点陈年骨粉——老配方了。”
她抬头看向那堵墙,墙皮剥落处露出一角暗红色的木框,像是某种门的轮廓。
“原来在这儿。”她低声说,“你们封的不是据点,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