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一愣。

“所以……”婉晴轻声说，“他们根本不怕手下反水？因为手下已经被怨气缠身，逃也逃不掉？”

“聪明！”欢宝儿竖起大拇指，“就像吃了毒糖果，甜是甜，吃完肠子打结。”

赵老板脸色发白：“那……那我不是差点也成燃料了？”

“差一点点。”欢宝儿拍拍他胳膊，“再晚三天，你就得去阴间应聘CEO了，还是带薪的那种。”

“我的老天爷……”赵老板抹了把汗，“那现在呢？彻底断根了吗？”

“断了。”欢宝儿收起图纸，“石碑炸了，阵眼毁了，连地窖都烤成水泥地。他们想重来，得先找个新工地。”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手指短短的，指甲圆圆的，像是刚啃完鸡翅没洗。

有人小声问：“你才三岁半，懂这么多……累不累啊？”

欢宝儿抬头，眨了眨眼：“师傅说，道不在年高，在心正。”

她拍了拍胸口：“我心里有光，就不怕黑。”

说完，忽然咧嘴一笑：“而且我能一边打架一边吃糖，这可是你们没有的天赋。”

大家哄堂大笑。

婉晴擦了擦眼角：“你还真是……劳逸结合。”

“那当然。”欢宝儿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草莓味软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脑力劳动消耗大，得补糖。你看我这一仗，罗盘烫成暖宝宝，桃木剑黑得像炭条，不吃点甜的，血糖都要崩了。”

赵老板忽然正色：“宝儿，我想做点事。”

“请我吃饭？”欢宝儿眼睛一亮。

“不止。”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卡，“我想捐一笔钱，建个‘玄门应急联络站’。万一再有人被邪术盯上，能第一时间找到你这样的……专业人士。”

欢宝儿没接卡，反而歪头看他：“你不怕别人说你迷信？”

“怕。”赵老板苦笑，“可更怕家里再半夜闹鬼。再说，现在谁还不信大数据？你们这叫‘灵异数据预警系统’。”

欢宝儿点点头：“行，这项目我接了。不过得加个功能——远程问诊。我不想每次出任务都穿山越岭，累得像只被追的松鼠。”

“没问题！”赵老板立刻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