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刚沾石面,轰地自燃,金线顺着碑体往上爬,像蜘蛛织网。整块石碑嗡嗡作响,底座缝隙渗出淡淡青气。
“别让他们跑!”老先生在台阶上急得直跺拐杖。
只见三人转身就想溜,可刚迈步,脚下泥土突然变软,像是踩进了胶水桶。他们使劲拔腿,鞋都快掉了也挪不动半步。
“嘿嘿。”欢宝儿叉腰站在碑前,“我早把‘归源阵’的地脉接上了,你们现在踩的是活地气,不是水泥地。想走?先交半年物业费再说。”
左边那人怒吼一声,举起铜镜就要砸。
“别砸!”欢宝儿急忙喊,“那可是国有资产!破坏文物犯法的!”
可惜晚了。镜子落地,“咔嚓”一声裂成两半。刹那间,一股黑气从裂缝喷出,直扑欢宝儿面门。
她不慌不忙,从嘴里掏出一颗糯米——刚才偷偷含着的——一口唾沫一泡,噗地吐出去。
糯米黏在黑气上,滋啦冒烟,像烧塑料袋。黑气扭了几下,缩回镜片里不动了。
“瞧见没?”她拍拍手,“这玩意儿连一次性饭盒都比它环保。”
右边那人还想挣扎,欢宝儿眯眼,从包袱底层摸出三粒糯米,分别弹出。
啪、啪、啪。
三粒米精准命中三人眉心,黏住不动,冒着细烟。三人眼神一滞,双腿一软,扑通坐下,跟参加冥想课似的盘腿打坐,但眼皮直打架,显然动不了了。
“临时封印术,有效期两小时。”她收起包袱,走到主碑前蹲下,“等会儿警察来收快递。”
老先生拄拐走近,声音发颤:“这……这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