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上的红光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极淡的青光,像夜灯刚亮时的微芒,一闪一闪,节奏平稳。
“成了?”阿明瞪大眼。
欢宝儿没说话,伸手轻轻碰了下符文。
没有麻,没有震,也没有幻象。
她咧嘴一笑:“切换成功。现在这门,从‘关内’变成‘待启’了。”
她从地上捡起桃木剑,轻轻敲了敲石板中央的凹陷点。声音空荡荡的,底下确实有空间。
“门没开。”她抬头看阿明,“但锁松了。”
阿明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忽然注意到她怀里那瓶子还在发烫,而且比刚才更厉害,瓶身甚至开始冒细小的白烟。
“欢宝儿……”
“嗯?”
“你瓶子……好像要炸了。”
她低头一看,玻璃瓶正在微微震动,里面的黑水翻腾得像煮开了的汤。
她赶紧掏出来,刚拿到手上,瓶盖“砰”地弹飞,一股黑烟“嗖”地窜出,直奔石板中央的凹陷处。
她眼疾手快,桃木剑横空一挡,黑烟撞在剑身上,“滋”地一声被弹开,落地时烧出一个小坑。
“好家伙!”她把瓶子倒扣在地上,“还想远程开机?”
黑烟在地上扭了几下,慢慢缩回瓶口,像是被什么拉了回去。
瓶身温度渐渐降下来,白烟也散了。
她拧紧盖子,重新塞进包袱,拍了拍。
“这下老实了。”
她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灰,抬头看向阿明,扬了扬眉毛:“准备好了吗?”
阿明咽了口唾沫,手指还抠着手机边框:“你说……咱们真要现在进去?”
她没回答,只是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子,轻轻丢向石板中央的凹陷点。
石子落下的瞬间,青光一闪,凹陷处缓缓下沉,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黑得看不见底。
洞口边缘,缓缓浮现出一行极细的刻字,像是用针尖划出来的:
**进来认爹不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