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加班。”欢宝儿竖起一根手指,“晚上六点必须回家,不然我会念咒让电梯坏掉。”
女人忍不住笑出声:“成交。”
她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准备递给欢宝儿。可刚伸手,又停住了。
“你……真能搞定那些事?”
欢宝儿没接文件,而是从包袱里掏出铜钱,往空中一撒。
铜钱落地时排成了一个三角形,正对着女人的方向。
“天时没到,地利缺角,人和乱七八糟。”她说,“你们现在开工,必出大事。”
女人盯着地上的铜钱,呼吸轻了些。
“那什么时候合适?”
“等雨季过后。”欢宝儿捡起一枚铜钱,吹了口气,“九月初九,阳气最旺。那天我给你们开光、立符、埋镇物,保你们三年平安。”
女人深吸一口气,把文件收了回去。
“我得回去汇报。”她说,“但今天能遇见你,我很庆幸。”
欢宝儿没说话,只是把铜钱一颗颗捡起来,放进包袱的暗袋里。
风吹过来,她的两个小揪揪晃了晃。口袋里的糖纸发出轻微的响声。
女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我明天还会来,给你答复。”
欢宝儿点点头。
女人转身走向轿车,手刚搭上车门,又回头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欢宝儿。”她说,“欢喜的欢,宝贝的宝,儿女的儿。”
女人记下了,点头上了车。
黑色轿车缓缓启动,驶离医院门口。
欢宝儿坐在原地,两条腿还在轻轻晃着。她摸出那张皱巴巴的糖纸,展开看了看,舔了一下手指,把它粘得更平整了些。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暖暖的。
她把糖纸重新塞进口袋,手还没抽出来,眼角忽然瞥见远处路口停下一辆摩托车。
骑手穿着黑衣服,戴着全盔,手里拿着一个红色布包。
他没下车,只是把布包往路边一扔,然后调转车头,油门一轰,走了。
欢宝儿盯着那个红布包。
它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什么东西。
她慢慢站起身,包袱背好,桃木剑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