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那团刚收进包袱的黑烟袋子。

她猛地想起什么。

那是替身残留的一缕魂气。

她迅速打开袋子，把里面的黑烟倒出来，洒在自己脚下。

黑烟落地就散开，形成一个小小的阵法图案，和铁皮箱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她立刻掐诀，低声念了一句口诀。

地上的图案亮了。

黑影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抓住机会，把桃木剑插进图案中心，大喊：“断！”

剑身剧烈震动，黑影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翅膀断裂，身体扭曲，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一闪一闪。

铁皮箱“砰”地落地，黑气迅速回缩，漩涡消失。

她瘫坐在地，喘着粗气，手里还抓着剑柄。

安静了。

她抬头看，黑影不见了。

铁皮箱静静地躺在那儿，表面的符文暗了下去，像个普通的破箱子。

她慢慢爬起来，拍拍屁股，走到箱子前，伸手摸了摸。

冰的。

她松了口气，自言自语：“总算完了吧。”

话音刚落，箱子底部“咔”地弹开一个小暗格。

里面躺着一枚铜钱。

她拿起来一看，正面刻着“太平通宝”，背面却是个歪歪扭扭的“谢”字。

她愣住。

这字迹，和刚才那个替身鞠躬时手的姿势，一模一样。

她刚想说什么，突然发现铜钱边缘有点不对劲。

那里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几乎看不清。

她凑近了看。

四个字：

“它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