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他冷笑,“但你不该追到这里。现在,你出不去了。”
话音刚落,他手一挥,四周墙壁上的黄纸全部飘起来,在空中旋转,形成一圈纸阵。每张纸上写的“冤”字开始渗出血丝,顺着空气往下滴。
欢宝儿把罗盘放在台面。指针疯狂转动,最后停在一个方向。她顺着看过去,角落里有个铁柜,门缝里透出微弱红光。
她不动声色,右手悄悄摸向包袱深处,掏出一把引踪粉。
“你以为就你会设局?”她忽然笑出声,“你这墙纸贴得太整齐了,一看就没自己贴过墙。我家楼下李阿姨贴瓷砖都比你有章法。”
那人脸色一沉,木杖重重杵地。地面震动,黑气涌出,凝成七八道人影,朝她扑来。
欢宝儿往后一跳,引踪粉撒向空中。粉末遇风即燃,炸出一片金星,把黑影照得原形毕露——全是穿着工装的骷髅,手里还抓着安全帽。
“原来是工地兄弟。”她挥剑扫出一道弧光,“抱歉啊,今天没带纸钱。”
她一边躲闪一边靠近铁柜。刚迈出两步,那人跃下祭坛,挡在她面前。
“你破不了这个局。”他说,“阵眼在这儿,钥匙在我手里。”
欢宝儿抬头看他,忽然伸手一指他身后:“那你背后的是谁?”
他本能回头。
她趁机绕过去,一脚踢开铁柜门。里面是个红色铁盒,盒上有把小锁,锁眼里插着半截铜钥匙。
她伸手要去拿。
那人怒吼一声,木杖横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