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四个人正挤在夹缝里,想拆墙砖往外钻。可每动一下,身体就冒出一阵青烟,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这是……结界?”其中一个哆嗦着说。
“不是结界。”欢宝儿走近,“是我在我家厨房门口拦猫用的铜铃阵。你们碰一下,它就响。我已经设好自动录音,响一次记一笔,回头交给警方当证据。”
那人瘫坐在地:“我们……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我知道。”她说,“所以别指望我能放你们走。你们犯的事,得自己担。”
警车终于开进工地,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声。几名警察拿着强光手电走下来,身后还跟着穿制服的技术员。
欢宝儿把名单交给王总:“这个先收好,别让任何人碰。”
王总接过,小心放进公文包。
她又对李姐说:“视频备份做了吗?”
“做了三份。”李姐点头,“一份存公司服务器,一份给律师,一份我自己带着。”
欢宝儿满意地点头。她转身看向那堆模板,四个邪术师已经被保安围住,动弹不得。
她走过去,蹲在首领面前,平视着他:“最后问一遍,谁派你们来的?不说的话,待会儿警察问话,你们可就没机会解释了。”
那人闭着眼,一言不发。
欢宝儿也不急。她从包袱里摸出一支笔,在他额头上画了个小圈。
“我不信你不说。”她说,“等会儿尿检报告出来,看到你体内阴引咒残留量超标,看你怎么解释。”
那人猛地睁开眼。
欢宝儿站起来,拍了拍手:“走吧,该录口供了。”
她刚迈出一步,忽然察觉脚下不对劲。低头一看,地面那根铜线正在微微抖动,像是被人从另一头拉动。
她立刻回头,盯着那堆建材缝隙。
那里本该没人了。
可她分明看见,一块松动的水泥板底下,有只手正慢慢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