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宝儿点点头,从包袱里拿出四张镇魂符,分别贴在四人额头上。符纸微微发亮,四人身体一僵,彻底不能动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坐在旁边一块水泥墩上,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开塞进嘴里。
“累死了。”她嘟囔,“抓坏人比扫地还费劲。”
李姐笑着递水:“你可真能撑,从凌晨两点到现在,一口饭没吃。”
“我不饿。”欢宝儿晃了晃糖纸,“糖就是饭。”
王总走过来,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办?警察马上就到。”
“等他们来就行。”欢宝儿咬碎糖块,吐出渣,“人都在这儿,证据也全,就差录口供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站起来翻包袱,掏出那份名单,递给王总:“这个你收好,别给别人看。”
王总接过,小心放进公文包内层。
欢宝儿又转向李姐:“备份做了吗?”
“三份都在。”李姐拍了拍背包,“一份存公司,一份给律师,一份我随身带着。”
“行。”欢宝儿满意点头,“这帮人想逃,门都没有。”
她走到四个被制住的邪术师面前,蹲下来,一个个看过去。
最后停在首领脸上。
“你说你们挺倒霉的。”她语气轻松,“明明就想搞点小动作,结果碰上我。我不是那种抓到就放的人,这一回,你们谁都别想溜。”
那人瞪着她,一句话不说。
欢宝儿笑了笑,从包袱里拿出一支笔,在他脸上画了个笑脸。
“开心点嘛。”她说,“至少你们还能见得到太阳。”
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灯光开始扫过围墙。
她站起身,拍拍手,正要说话,忽然耳朵一动。
听到了一点声音。
很轻。
像是有人在指甲上刮砂纸。
她猛地回头,看向配电房门口那道裂缝。
那里本来没人。
但现在,裂缝边缘,有一片衣角,正缓缓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