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清了清嗓子,站到空地上:“各位!从今天起,宏达集团所有重大工程,风水布局只请欢宝儿道长负责!任何人不得干涉!”
工人们鼓掌。有人喊:“欢道长,能不能看看我家孩子学习好不好?”
“等我把这儿清净了再说。”她扛起桃木剑,走到工地四个角,每处划一道符。
剑尖划过地面,泥土微微震动。阳光穿过云层,照在新浇的水泥地上,泛着白光。
李姐凑过来:“你刚才是不是用了判官笔录魂籍那一套?听着挺唬人。”
“唬人有用我还费劲?”欢宝儿眨眨眼,“我说的是实话。他们做的每件事,都有痕迹。天道记账,比税务局还认真。”
“那你刚才摔石头,那团烟真是它们自己招的?”
“当然。”她低头整理包袱,“不然你以为我为啥随身带小米?喂麻雀的。”
李姐摇头笑:“你这小孩,太离谱了。”
“我不小了。”欢宝儿认真说,“我都三岁半了。”
远处,最后一个警车关上车门。车灯闪了两下,准备离开。
欢宝儿忽然抬头。
她盯着警车后座,眯起眼睛。
那个一直低头的邪术师,右手袖口滑出一角纸片,正悄悄往窗缝塞。
她几步冲过去,敲了敲车窗。
警察摇下车窗:“怎么了?”
“他手里有东西。”她说,“还没交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