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住:“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踮起脚,直接把符塞进他西装内袋,“就当交个朋友。下次别干这种事了,怪吓人的。整条街的猫都炸毛了三天,狗见了电线杆都要拜三拜,你们说这像话吗?”
男人低头看着胸口的位置,手指碰了碰那张符纸,又抬头看她。
“小师父……”他声音低了些,“我们认输,也认你这个朋友。”
说完,他把手伸了出来。
欢宝儿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歪了下头,伸出自己短短的小手,啪地一下拍上去。
握了。
对方的手很大,她的手只够包住一根手指。但他握得很认真,她也用力回捏了一下。
旁边工地门口值班的老张探出头来瞅了一眼,又缩回去打电话:“哎老王,别赌了,对面那小姑娘跟人家握手了!和了!真和了!”
没人围观太久。一个小孩和一个大人在夜里握手,也没什么好拍视频的。路人扫了一眼就走了,工人继续蹲角落抽烟,连风都比刚才顺了。
欢宝儿松开手,往后退一步,拍拍裤子。
“以后做事前想想后果。”她说,“别光看罗盘指哪,还得听听老百姓做不做噩梦。”
男人点点头,把红木盒轻轻放在台阶上:“这东西你拿着吧,不是什么贵重玩意儿,就是一对镇宅铜铃,老手艺做的。放你那儿,也算物归其主。”
她没推辞,拎起来掂了掂:“能响不?”
“能,摇一下就响。”
“那行。”她把盒子塞进包袱,“响了我就知道有人又乱来了。”
男人笑了笑,转身要走,又停下:“那个……明天评审会,你会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