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良心和信念似乎变得越来越珍贵。
然而,正是因为有像墨生这样的人存在,我们才能在黑暗中找到一丝光明,在迷对人性与信念的探讨。它让我们明白,无论身处何种环境,我们都应该坚守自己的良心,追求内心的真实,用信念的力量点亮生命的光芒。
墨生晃了晃脑袋,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地掉落在木盒上,仿佛那木盒是他心中无法承受之重:
“我师傅临终前千叮万嘱,‘手艺可以丢,良心不能丢’。
神界那帮家伙让我做这些管子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可我这小胆儿啊,愣是没敢吱声。
眼睁睁地看着青丘灵脉枯竭,看着东海珊瑚惨死,我这心啊,跟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似的——那叫一个难受啊!
今天,我可算是憋不住了,必须得说出来,得还那些生灵一个公道,不然我这良心可就真的过不去了,也对不起我那已经仙逝的师傅,更对不起那些正在受苦受难的生灵们啊!”
神界判官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墨生手中的木盒,仿佛那里面装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根黑玉管上时,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如纸,双腿像被抽走了力气一般,猛地一软,差点就直接瘫坐在地上。
站在判官身旁的随从见状,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然而,他的脚步刚刚挪动,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拦住了他的去路。定睛一看,原来是黑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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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面沉似水,手中的火折子闪烁着微弱的火光。那随从被吓得浑身发抖,手中的火折子也在恐惧中掉落,“啪嗒”一声,火折子熄灭了,四周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在这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判官的声音颤抖着响起,仿佛风中残烛一般:
“我……我认罪……”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是昊天让我们偷的灵脉……”
判官的话语断断续续,似乎每说一个字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是他说‘青丘灵脉丰,不用白不用’……
是他让我们把分流管埋在青丘,把灵脉之力引到凌霄殿……我们都是奉命行事,不是故意的……”
鸿钧看着判官,看着台下的生灵,叹了口气:
“天道有轮回,做错了,就得认,就得罚。昊天滥用权柄,偷灵脉害生灵,革去他的神位,打入冥界思过千年;
神界参与此事的官员,一律降职,协助修复灵脉;神工殿的分流管,全部销毁,墨生,你带领工匠,重新打造护生灵脉的器具,还七界一个灵脉丰足。”
他顿了顿,掌心的太极图重新转动,金光洒在寒玉台的石砖上,洒在素仪的粥锅上,洒在每个生灵的身上:
“即日起,七界共享灵脉之力,青丘的灵树,东海的珊瑚,西荒的莲,都由神界协助修复。生灵的盼,不能白等;公道的暖,不能白来。”
素仪盛了一碗粥,递给小残魂——小残魂的灵体亮了些,接过粥,小口小口地喝着,甜香绕着他,像给了他新生。杨宝盛了一碗给墨生,墨生喝着粥,眼泪又掉了下来,却笑着说:
“像我师傅熬的粥,暖。”
苍玄子把灵草籽撒在寒玉台的石缝里,笑着说:
“明年春天,这里就会长满灵草,像西荒的春,像青丘的夏,像东海的秋,暖得很。”
敖广打开锦盒,把幼鱼鳞放在东海的方向,轻声说:
“孩子,公道来了,灵脉会好的,你可以安心了。”
白灵抱着黑玉碎片,看着青丘的方向,狐尾晃着,笑着说:
“小狐们,我们有灵脉了,我们有暖了,我们不用再躲在冰窟里了。”
寒玉台的风,突然暖了起来,素仪的粥香飘得更远了,飘到了青丘的冰窟,飘到了东海的礁洞,飘到了西荒的草屋。石缝里的草芽,悄悄冒了头,泛着绿,像希望,像新生,像千万个生灵的盼,终于等到了公道的暖。
那天的寒玉台,粥香绕着金光,生灵的笑绕着泪,公道的暖绕着每个盼——像一首诗,写在七界的天地间,写在每个生灵的心里,写在岁月的纹里,永远都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