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被李断的话激怒了,他怒喝道:
“李断,你别以为本皇怕了你!本皇乃是妖界之皇,岂会怕你一个小小的判官?你若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本皇对你不客气!”
李断毫不畏惧,他挺直了身子,说道:
“妖皇陛下,你莫要威胁我!我李断行得正坐得端,岂会怕你的威胁?你若真的有理,就拿出证据来,否则,你就是这七界的罪人!”
此时,周围的众神也纷纷议论起来,有的支持李断,有的则对玄天表示怀疑。
整个场面变得十分紧张,一场激烈的争论即将爆发。
他这话一落,高台下不少神官都凑着头看李断手里的忆魂玉,有人小声议论:
“难怪之前妖皇一直扯天帝,原来是怕提旧账!”陈刑见状也上前一步,目光像钩子似的锁着玄天:
“你若没做亏心事,为何急着扯出昊天转移注意力?‘越掩饰越心虚,这道理谁都懂’!今日咱们就把话说开,熔炉的猫腻要查,你逼后土进贡的账,也得算!”
玄天被这三人连番追问,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刚要发作,就听见人群后排有个神官缩着脖子,用袖子挡着嘴嘀咕:
“有些人端着清高的架子,干的事倒比阴沟里的虫还龌龊——要是真往深了查,指不定还能挖出他克扣妖界粮草、私吞修炼资源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