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金蝉子按在椅子上:“你等着啊,我学会了再回来!”
望着涂山念匆匆离去的背影,一向稳如老狗的金蝉子风轻云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纹。
她是不是最近练分身法相把自己给练分裂了?
摸着自己的脸,扪心自问,他这张脸不说是帅的惨绝人寰,也算得上是三界数一数二的帅哥了,至少在灵山上也是能排的上个第一第二的,对着他一张脸,再加上深情的眼神,她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候转身就走?
表面上早就恢复淡然的金蝉子在心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最终重重的叹了口气,算鸟算鸟,都不容易。
抹了一把辛酸泪,金蝉子蔫头耷脑的回了房间,洗洗睡吧,我佛保佑弟子能做个好梦。
远在灵山的如来此刻打了个喷嚏,他疑惑的挠着自己的大光头,不明所以。
涂山念是行动派,她一路直奔天庭,却不想在南天门看到了被两个天兵押着的天蓬,他正出神的盯着远方,哀怨的叹了口气:“真是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涂山念眨巴着眼睛靠近:“这是要干嘛?”
两个天兵行礼:“回娘娘,我们奉陛下旨意将天蓬元帅押去轮回。”
“被贬了?你犯什么事了?”涂山念伸出手在天蓬眼前晃了晃。
天蓬哀哀怨怨的把他为了追求嫦娥,偷了月老的红绳,偷偷潜入嫦娥的房间准备给他和嫦娥绑上红绳,却不想被吴刚在王母娘娘面前揭穿的事讲给涂山念。
“陛下要贬我下凡,历经千世情劫。”
那你这不是活该么!但明显对着一脸苦相的天蓬她不能这么说,只好瘪着嘴拍了拍天蓬的肩膀以示安慰,她对着那两个天兵搓手笑:“你看,我和元帅也相识一场,他如今被贬了,二位行个方便,让我给他践行,我俩单独聊聊,行么?”
眼下涂山念风头正盛,天庭神仙里,她有着数量最多的信徒,规模最宏大的战神庙,他们自然非常乐意给她这个人情,于是好说话的纷纷退后。
“快快快!时间紧迫,我有个问题要问你,我们速战速决!”涂山念催促着天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