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欣一副无辜的样子,摆摆手耸耸肩。“霍总,这话题是你提起来的,怎么还怪到我头上了?”
“你不会忘了吧?难道这么年轻就得了健忘症?”
“宝宝你......。”霍文渊用力一跃,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我那只是随便一说,不算,现在我要收回,你也必须收回。”
“凭什么?”林晚欣继续蹦迪。“你说收回就收回啊?我不会同意。”
“你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能那么霸......,唔!”
霍文渊不想继续听下去,直接用最简单的方式让林晚欣成功闭嘴了,又粗暴又狂野的。
最后还......。“嘶!”林晚欣吃痛。“霍文渊,属狗的啊你。”
“对啊!”霍文渊意犹未尽,舔了舔薄唇。“属狼狗的,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林晚欣。“......。”自恋的狗男人。
“行行行,我本来就没打算见,干嘛给自己添堵?”林晚欣无语了。
“真是服了你了,自己给自己找醋吃,自虐狂呢你。”
“好好好,我自虐。”霍文渊大方的承认。“不过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