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次已经是一遍遍警告过自己,不能心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听闻这话,霍文渊呆了好几秒,随即回神。“老婆,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我并非想用这招让你原谅我,我只想让你知道,我错了,真的错了。”
既然这样,林晚欣挑了挑眉,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双手抱臂。
此时此刻,霍文渊就像是一个被俘虏的奴隶,随时听候女王的审判。
“你每次都是说自己错了,可你真的知道错了吗?”
“是,也许你是真的知道错了,可你改了吗?每次都不是没过几天又变回去了吗?“
林晚欣一针见血,让男人哑口无言,抿了抿唇瓣,明明想好了说词却咽了回去。
想到这里,林晚欣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指望你会改,因为我知道这是你心里有我。”
“我也不会离家出走,那样太累了,还把爸妈他们给拉下水。”
“以后啊!”林晚欣起身,顺时针转了一圈,背上的皮肤被藤条的刺化出一点血痕。
林晚欣小心翼翼的将藤条抽了出来,伤口更加的触目惊心,往外冒着细小的血珠。
“你每这样一次,我们就分房睡一个月,这次也是一样的,从昨天开始算。”
伸出手将他扶起后,视野也从俯视变成了仰卧。“去把药箱拿来,我给你上药。”
此话一出,霍文渊不敢耽搁,快速走回自己的房间取来了药箱。
“去床上趴好。”林晚欣指挥着他。
霍文渊也乖乖照做了,生怕再一个不小心把她惹生气了。
林晚欣拿出棉签,蘸上碘酒,轻轻的涂抹在伤口处。“疼的话就说出来。”
“好。”霍文渊应声道,痛?那是不可能的。
最后,林晚欣将伤口用纱布包裹住。“好了,起来吧!”
听到这话,霍文渊还是有点诧异的,居然这么快就好了?
该死的,这床有她的味道,也太舒服了,他根本就不想起来好吗?
但现在是属于敏感时期,男人还是老老实实的起身了。“谢谢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