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缓又说:“我是农民出身,知道土地对百姓的重要性,就鼓励大家开荒种地,早日摆脱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
他又拿出一叠诉状:“这是刘德发告我的状纸,每次都说是‘抢他的地’,可他拿不出地契。下官还查过,前几任县令收了刘德发的钱,把百姓开的荒地都划给了他,所以他才以为现在这些梯田也该是他的。”
刘珠儿翻看着登记册,上面清清楚楚记着每块荒地的认领人、开荒时间,还有百姓们的签名画押,根本与刘德发没关系。
“张县令,你上任后还做了哪些事?”刘珠儿问道。
“也没做啥。”张大民挠了挠头,“就是见百姓们缺水,就教他们用竹筒引水;见土地薄,就从外地买来玉米、土豆种子;还办了个学堂,让孩子们免费读书。去年秋收,百姓们的收成比往年多了一倍,大家才吃饱了饭,甚至能吃上猪肉、给孩子做新衣裳了。”
刘珠儿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数:“走,咱们去会会刘德发,还有其他地主。”
张大民让人把刘德发和周县的几个地主都请到了县衙。刘德发一进门,看到张大民站在刘珠儿身边,就嚷嚷起来:“青天大老爷!您看他还敢站在这儿!快把他抓起来!”
“你闭嘴!”刘珠儿冷冷地说,“本官已经查清楚了,山上的梯田是百姓们开的荒地,根本不是你的地!你还敢诬告张县令?”
刘德发脸色一白:“不……不是的!那些地以前是我祖宗留下的!”
“你祖宗的地?”刘珠儿拿出登记册,“那你拿地契出来!本官查过县衙旧档案,你家的地只有山脚下那两百多亩,还是你爷爷用不正当手段买来的!”
刘德发没了底气,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这时,刘珠儿又拿出几张纸:“还有,本官查到你逼老郭家的儿媳妇当奶娘,强占佃户的妻子,收的地租高达七成,这些你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