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铁柱和虎二齐声应道。张铁柱和老爹赶紧披上厚厚的外衣,张老栓还顺手拿起墙角的一把柴刀,别在腰上:“万一遇到匈奴人,我也能拼一下!”
秦子墨没阻止他,只是叮嘱道:“老人家,尽量别动手,保护好自己就行。”
一切准备就绪,张铁柱轻轻打开房门,一股寒气涌了进来,夜色如墨,村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队员们紧随其后,一个个猫着腰,脚步很轻,跟在张铁柱父子身后,悄无声息地向村子深处走去。
张铁柱对村里的路了如指掌,哪里有石头,哪里有坑洼,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时不时回头给队员们打手势,提醒他们注意脚下。
秦子墨跟在队伍中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仔细听着任何细微的动静,手里的短刀紧紧攥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夜色渐深,风一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掩护。
远处山坳出口的岗哨灯光依旧忽明忽暗,像鬼火一样,映得周围的影子有些吓人。队员们的呼吸都放得极缓,生怕一口气喘重了,惊动了村里的人。
“快到了,前面就是老槐树。”张铁柱压低声音,指着前方一棵高大的黑影说道。
那棵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树干粗壮,一看就有些年头了,树底下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窝棚,正是岗哨的位置。
秦子墨做了个手势,队伍立刻停下,队员们纷纷找地方隐蔽起来,虎二带着两个队员,跟着张铁柱慢慢向窝棚靠近。
窝棚里挂着一盏油灯,灯光忽明忽暗,随风摆动,照亮了窝棚里的两个人影——正是匈奴的哨兵,正背对着背坐在地上。
“他们好像睡着了。”张铁柱趴在地上,低声对虎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