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燃用拇指蹭了蹭他微肿的唇角,声音带着笑意:
“好了,少将,再亲下去,正事不用办了?”
他背后的骨鞭缓缓收回,没入皮肤,只留下几道迅速愈合的暗红色痕迹。
厄缪斯这才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抬手抹了把脸,将泪痕和失控的表情都抹去,深蓝色的眼眸重新凝聚起锐光,尽管眼圈还红着。
“对,”他声音还有些哑,但已经恢复了镇定,“得办正事,奥古斯特……”
提起这个名字,他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嗯,那老小子。”
谢逸燃接过话头,墨绿的眼睛里闪着毫不掩饰的恶劣光芒,嘴角勾起的笑容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么欺负我们家少将,可不能太便宜了他,是不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臂忽然用力,在厄缪斯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唉!”厄缪斯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谢逸燃的脖颈,瞪着深蓝色的眼睛看着他,“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放。”
谢逸燃抱得稳稳当当,甚至还故意颠了颠,低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语气亲昵又戏谑。
“少将刚才哭得腿软了吧?我抱着,快。”
话音未落,他后背皮肤下那四道刚刚愈合的暗红痕迹骤然裂开,四条狰狞骨鞭再次挣开,齐刷刷对准了前方那堵厚实肉墙。
“交给我吧,少将。”
谢逸燃的声音带着久违的嚣张和笃定。
“抱稳了。”
下一秒,四条骨鞭如如同嘶吼的毒蛇般绞入墙体。
“轰—!!!”
骨鞭的尖端深深凿入肉墙,随即如同拥有生命般向四周疯狂撕扯、搅动。
暗红色的肉质组织如同烂泥般被轻易扯开。
谢逸燃抱着厄缪斯,脚步丝毫不停,如同闲庭信步般,踏进被骨鞭清开的路上。
这便是金丝薄最开始选择让谢逸燃开路的原因,那四条久未现世的骨鞭,实在是开路的最好工具。
将他身周不断新生,试图合拢的肉壁一次次撕开,硬生生为两虫开辟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走。”
谢逸燃低头,对怀里还有些怔愣的厄缪斯咧嘴一笑,墨绿的眼底映着周围飞溅的血液,显得格外野性难驯。
“咱们去找“儿子儿媳”,再去把那只敢跑的老鼠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