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燃,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把你的记忆重新打回零?”
“我好怕哦。”
谢逸燃夸张地缩了缩脖子,往厄缪斯身后躲了躲,但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不是关心我‘儿媳妇’么,你看你急的。”
金丝薄压根没搭理谢逸燃的贫嘴。
他全副心神都放在埃菲斯身上,掌心那道口子涌出的金色血液淌进埃菲斯嘴里,没漏掉一滴。
等血流得差不多了,他才收回手,看也不看自己的伤口,任其自行愈合。
至于谢逸燃恢复记忆这事儿——金丝薄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好像这惊天动地的变化,跟他没半点关系。
哪怕“方舟”的诱导剂是他故意透露,哪怕谢逸燃找回记忆的每一步都有他无形的推动。
他也不在乎谢逸燃知不知道自己那点“功劳”。
红眸只盯着埃菲斯苍白的脸,看着那淡紫色的睫毛颤了颤,呼吸似乎比刚才稳了一点,他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行了。”
金丝薄这才抬起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对着厄缪斯和谢逸燃。
“他没事了,这鬼地方待够了,走吧。”
回去的路上,气氛比来时沉闷不少。
谢逸燃走在最前面,四条骨鞭没再收回去,像长了眼睛的灵活触手,但凡有挡路的肉墙,随便一抽就干净利落劈开了,速度比来时快得多。
厄缪斯紧跟在他身侧,深蓝色的眼眸时不时瞥向他后背,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将手轻轻搭在他腰后,指尖透着无声的关切。
金丝薄抱着埃菲斯走在最后。
埃菲斯身上的伤在金丝薄那奇异的“血液”作用下,出血已经彻底止住,致命伤开始愈合,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他整个人昏昏沉沉地靠在金丝薄怀里,手臂无意识地环着对方的脖颈,淡紫色的眼睛半阖着,显得异常温顺安静。
只是抱着他的金丝薄,脸色却比来时苍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