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一种貌似天真的恶劣好奇。
厄缪斯闻言猛地扭过头,全当这是挑衅,他眼神好像是要将谢逸燃就地咬碎般,一字一句的开口。
“你差劲透顶!”
谢逸燃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递给厄缪斯。
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
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与占有欲。
“再差,”他呵着热气,一字一句地宣告,“也是你先招惹我的。”
厄缪斯身体一僵。
“放屁”两个字卡在他的喉咙,却硬是没说出来
下一秒,谢逸燃却突然毫无预兆地转了话题,好似思维总是跳脱的极快。
他看着厄缪斯依旧紧绷的侧脸,和那双因恐惧铃声而残留着惊悸的眼睛上。
“你很害怕矿场的监工?”
厄缪斯紧抿着唇拒绝回答,下颌线绷得死紧,却依旧露出了一丝颤抖。
他不置可否,只是将脸偏开,试图避开谢逸燃那几乎要将他刺穿的审视目光。
谢逸燃将他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
下一秒,嘴角恶劣的弧度加深,慢悠悠地拖长了调子。
“嗯~我也听说,格雷斯矿场的规矩……确实不一般啊。”
谢逸燃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滑过厄缪斯紧绷的脊线。
“那些监工手里的电击枪,还有鞭刑,听说一鞭子下去,血肉模糊,伤口里还得掺上矿渣,好得很慢,啧……”
他说的慢慢悠悠,却一点点的让厄缪斯脊背发寒。
“你说,你要是迟到了,还完不成定额……他们会怎么‘招待’你这位曾经尊贵的少将呢?”
厄缪斯的呼吸粗重了几分,被反拧在身后的手腕再度挣扎了一下,却被立马攥得更紧。
他死死咬着牙,几乎尝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