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根本不可能——】
谢逸燃却对系统的尖叫充耳不闻。
在大脑接受到“骗”“寻求庇护”“筹码”这几个词时,他的目光便一直紧紧锁着厄缪斯。
看着对方那双低垂的、仿佛因提及此事而略显难堪(实则是心虚)的深蓝色眼眸。
看着那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那紧抿着的、没什么血色的唇。
一股极其奇异的感觉,如同微弱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谢逸燃的心口。
不是愤怒,不是被欺骗的恼火,也不是觉得荒谬。
而是一种……近乎新奇的,被深深取悦了的微妙感觉。
这只雌虫。
这只被他从矿道里捡到,咬过脖子,逼着求饶,按在墙上标记,又从群殴中捞出来,抱在怀里睡了一夜的雌虫。
这只总是用冰冷戒备的眼神瞪他,浑身是刺,宁愿把自己塞进石缝里也不肯低头的雌虫。
现在,为了活下去,竟然笨拙地、孤注一掷地,对他撒了一个如此漏洞百出却又……大胆至极的谎。
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试图抓住他这根看似危险却可能是唯一的“浮木”。
真是……
谢逸燃的嘴角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向上扬起,一股混合着恶劣趣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的笑意在他胸腔里。
鼓噪,跃动,扭曲,乍燃。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谢逸燃发誓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像厄缪斯这样有意思的家伙。
谢逸燃缓缓把身子彻底扭过,缓缓握住厄缪斯的肩膀,墨绿色眼底的幽光乍然升起,如同锁定猎物的野兽。
他甚至想开口问一句。
厄缪斯,你怎么能这么好玩?
但他适时的住嘴了。
谢逸燃忽然觉得,比起直接戳破这个可怜又可爱的谎言,顺着演下去,看看这只雌虫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似乎……更有意思得多。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厄缪斯的小腹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强迫意味的钳制,而是用一种近乎……小心翼翼,带着点新奇的动作,轻轻碰了碰厄缪斯依旧平坦的腹部。
虽然那里面空空如也,他清楚的知道那不过一团空气。
但附上之后,谢逸燃的动作依旧带着十足的柔意。
谢逸燃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和薄薄囚服之下厄缪斯紧韧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