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个单音节的词,干涩沙哑,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
没有愤怒的斥责,没有不甘的质问,只有一种认命般的死寂。
为了活下去,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的正名机会,他亲手将自己送入了更深的地狱,而看守,正是眼前这个以玩弄他为乐的“恶魔”。
“嗯,听话。”
谢逸燃笑着点评,那笑容刺眼又带着深寒。
他松开那只按在对方胸口上的手,后退一步,像是欣赏一件刚刚到手却又布满裂痕却依旧精美的瓷娃娃。
他知道厄缪斯在演戏,演一个顺从的、怀了他的“雄虫崽”的雌虫。
而他却很乐得配合这场演出。
甚至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场荒诞的戏码,最终会走向何等有趣的结局。
谢逸燃起了心思,突然歪头问了一句。
“可以,那……少将,你现在该干什么?”
谢逸燃纯粹是出于一种恶劣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