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任何一点抗拒的迹象,都会刺激到身下这个恶劣的雄虫。
厄缪斯只能这样安静的,像木偶般任由谢逸燃将他圈在怀里,承受着这难言的亲密。
谢逸燃似乎很满意他这种被迫的顺从,不再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他的头发,或是用指尖轻轻划过他颈侧的皮肤。
囚房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监狱噪音。
阳光透过小窗,在地面投下狭长的光斑,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这看似平静的氛围下,却涌动着暗流。
毕竟此刻发生的一切,都已被角落里那些无声的“耳朵”,尽数捕捉。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谢逸燃好似丝毫不觉得累,不知过了多久,也没有一点感到腿酸并要厄缪斯起来的意思。
厄缪斯只能继续保持沉默,并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半分不敢乱动。
直到监狱矿场的预备铃再度响起,意味矿区即将收工检查定额时。
厄缪斯终于忍不住了。
厄缪斯:“……收工铃响了。”
谢逸燃:“嗯。”
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环在厄缪斯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甚至指尖还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厄缪斯的腰,仿佛根本没听懂这句提醒背后的含义。
厄缪斯被他圈在怀里,背后是雄虫结实的胸膛。
他僵着身体,等了几秒,见谢逸燃毫无反应,只得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干涩了一些:
“今天的定额……还没有完成。”
谢逸燃像是才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厄缪斯敏感的耳廓。
“我不是说了么。”
他语调拖长,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挑逗。
“以后这种东西,就跟你没关系了。”
厄缪斯指尖微微蜷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是……”
谢逸燃:“有什么可但是的。”
他打断厄缪斯,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搂在厄缪斯腰侧的手甚至惩罚性地收紧了一下。
“到时候帮你抢一筐交差不就完了。”
厄缪斯猛地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