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缪斯下颌线绷紧,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特莱卡顿的话精准戳在他的痛处,但他没有退让。
谢逸燃是雄虫,是……至少名义上是他肚子里“虫崽”的雄父。
保护“自己的”雄虫,是雌虫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哪怕这个雄虫恶劣又混蛋,哪怕这保护在现实面前苍白又无力。
特莱卡顿的目光和手下雌虫们不怀好意的哄笑,刺激着厄缪斯的耳膜。
他下颌线绷得死紧,深蓝色的眼眸里冰层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正当他准备无视这些嘲讽,全神贯注应对眼前一触即发的危机时——
一具温热的身躯突然从后面贴了上来。
谢逸燃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凑到厄缪斯身后,下巴几乎要搁在厄缪斯的肩窝。
他伸出双臂,以一种与其说是拥抱不如说是缠绕的姿势,松松地环住了厄缪斯的腰。
“少将~”
谢逸燃的声音响起,轻飘而可疑缱绻,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挂在了军雌挺拔却略显单薄的后背上。
“他们看起来好凶……我好害怕啊~”
厄缪斯:“……”
这欠揍的语气和当时初认厄缪斯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一模一样。
厄缪斯彻底僵住,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和这矫揉造作到极点的声音而惊叫。
害怕?
现在知道害怕了?
早干嘛去了?!
刚才搂着他坐在腿上嚣张跋扈的是谁?
面对斯卡蒂罗都敢胡搅蛮缠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