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雌虫安静地蜷缩在雄虫怀里,脸上带着些许的潮红。
颈侧斑驳的痕迹在矿道壁灯下若隐若现,整只虫竟透着一股被彻底占有后的脆弱感。
斯卡蒂罗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视线在谢逸燃和厄缪斯身上来回扫视。
他正打量着时,谢逸燃的手臂忽的一紧,厄缪斯的脸顺势歪入了雄虫的脖颈处,完全遮挡了斯卡蒂罗窥视的视线。
他下意识抬眼,便对上了谢逸燃幽光乍显的墨绿色眸子,那眼底警告的意味毫不掩饰。
谢逸燃此刻勾着唇,笑容却不达眼底,明显对斯卡蒂罗的行为极为不悦。
斯卡蒂罗见状眸光暗了暗,嘴角同样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谢逸燃阁下。”
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看来您安然无恙,暴动已经基本平息,我正担心您的安危,特意前来搜寻。”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厄缪斯身上,语气意味深长。
“看来,您把您和您的‘所有物’一起保护得很好啊。”
“保护?”
谢逸燃嗤笑一声,手臂示威般捏了捏厄缪斯的肩。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嚣张依旧,带着点刚打完架的懒散。
“监狱长,你这话说的,我自己的东西,我不看着,难道等着被不知哪来的野狗叼走吗?”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斯卡蒂罗身后那些身上还带着血气的亲卫。
“倒是你,来得可真‘及时’,再晚点,我和我的雌虫估计都得在矿洞里安家了。”
斯卡蒂罗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无视了谢逸燃话里的讽刺,转而问道:
“厄缪斯少将这是……?”
“累了,睡着了。”
谢逸燃答得理所当然,甚至还故意侧头看向怀里的厄缪斯,眼神暧昧,语意不明。
“毕竟刚经历了一场‘惊吓’,又怀着崽,身体虚弱的很,需要休息。”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说完后,才掀了掀眼皮,目光带着挑衅落在斯卡蒂罗脸上。
“怎么?监狱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