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官,这是欲加之罪!”陆凡据理力争,“赈灾粮来源,自有其渠道。
大鸿米店失窃,与我何干?无凭无据,仅凭臆测就抓人,未免太过武断。”
认错不是可能认的,他深知现在情况下: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武断?老子的话就是证据。”刘明生盛气凌人,专横霸道呵斥:“在这川省地界,
老子说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
拿下,敢反抗,格杀勿论!”
刘明生是装都不想装了,直接摊牌了。
士兵再次逼近,枪栓拉动,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怒吼响起:“住手!”
王明章排开众人,大步走到陆凡身前,将他挡在身后,直面刘明生。
他身材不如刘明生高大,但那股百战余生的凛冽气势,丝毫不弱。
“刘明生,你少在这里耍威风。”王明章声音洪亮,掷地有声,“这批粮食,不是陆先生偷的。
是老子122师的军粮。老子看灾情紧急,等不及后续粮食,特批调拨出来赈济灾民的。
怎么?老子用自己的军粮救老百姓的命,还要向你刘大公子打报告?
还要被你扣上盗窃的屎盆子?”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刘明生愣住了,他没想到王明章会为了一个商人,如此强硬地出头。
甚至不惜背上挪用军粮的罪名。
陆凡也震惊地看着王明章宽厚的背影,心中涌起巨大的波澜。
挪用军粮,这是要掉脑袋的重罪。
王师长这是豁出命在保他!
“王明章,你…你放屁!”刘明生反应过来,恼羞成怒,“谁不知道你122师穷得叮当响。
哪来这么多余粮,还是这么好品质的大米,你分明是替这小子顶罪。
好~~你有种,挪用军粮,罪加一等,老子现在就上报行营,请刘主席定夺。
看你王明章有几个脑袋。”
他指着王明章,眼中满是阴狠和得意。
他虽然无权查看王明章的军资,但只要坐实了王明章挪用军粮的罪名。
不仅能除掉碍事的王明章,陆凡也跑不了。
王明章毫无惧色,挺直腰板:“随你上报,老子认了!
粮是老子调的,命令是老子下的。要杀要剐,老子一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