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上飞行背包,轻轻一蹬地面,身体如夜枭般悄无声息地腾空而起。
越过低矮的村舍,朝着远处尔滨城那黑沉沉的轮廓飞去。
尔滨城内,道外区。
陆凡降落在一条昏暗的巷子里,收起背包。
城内的压抑感更甚于城外,街上鬼子巡逻频繁,皮靴踏在石板路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偶尔有醉醺醺的鬼子军官被艺妓搀扶着走进挂着红灯笼的“料理店”。
他刚走出巷口,一个瘦小的身影就撞了过来。
“哎哟!对不住大爷!”
一个穿着破棉袄、约莫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连忙道歉。
可他的一只手飞快地探向陆凡的裤兜。
就在即将得逞的瞬间,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扣住了少年的手腕。
“啊!疼疼疼~”少年疼得龇牙咧嘴,想挣脱却发现根本无力反抗。
“小瘪犊子,手艺潮了点。”陆凡冷冷道,一口标准的东北腔。
少年一惊,随即梗着脖子:“你...你放开我!知道我谁吗?
我小东北,姐夫可是关东军司令部的荣幸纯一郎少佐。
你敢动我,我叫他他扒了你的皮!”
“荣幸纯一郎,少佐?”陆凡心中一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他手上力道稍松,故作惊讶道:“少佐?真的假的?你小子别吹牛!”
“吹牛?”小东北见对方似乎被唬住,立刻来劲了,“我姐夫就在前面的松鹤楼!
刚进去,那门口站岗的兵都认识我,敢不敢。。。。。。”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栋灯火通明、门口站着两个鬼子卫兵的三层酒楼。
“松鹤楼...”陆凡默默记下,另一只手猛的一挥。
“呃...”小东北只觉后颈一凉,眼前一黑,软软地瘫倒在地。
随后被陆凡顺势拖进了旁边的黑暗角落。
悄悄的摸进松鹤楼。
多功能眼镜的热成像模式清晰地显示着三楼一个雅间内的情形。
一个穿着日军少佐军服、梳着分头、明显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正搂着个艺妓调笑。
看官衔,少佐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