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到火烈鸟群中的安雪,并不贪心,只是想近距离的看一看火烈鸟鹈鹕和鸬鹚的模样,她更想成为它们的朋友。
当安雪在浅浅的沙滩上站定时,他也学着火烈鸟的样子,用头顶上的长脖子加那个长长的喙,在沙地上翻找,很像一只在觅食的火烈鸟。
开始,这些火烈鸟们看着安雪,好像发现这只火烈鸟长的有点怪异,长脖子处多出来了一个圆咕隆咚的东西,安雪成了这些火烈鸟们的研究对象,围着安雪发出怪异的叫声。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几只火烈鸟和鸬鹚落在安雪周围,围着安雪发出不同的叫声。
火烈鸟的叫声高亢洪亮,像大雁般“吭吭”作响,充满野性张力,似乎在审视着安雪一样,“哎,朋友,你长得有点奇怪哟,和我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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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雪也学着火烈鸟的样子,把长勃子,用两只翅膀扶起来,站在沙滩上,发出有节奏的吭吭声,少女的声质自是清脆明快的。一只火烈鸟竟围着他开始跳起了舞。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儿就成了火烈鸟的天堂,初来时飞走的火烈鸟又都飞回来了,着安雪发出吭吭吭的声音,粗砺中带着野性的美好,它们接纳了安雪。
江峰看着被一群火烈鸟围起来的安雪,忍不住拉近了镜头,咔咔咔的连拍了好几组。那鸟儿围着安雪翩翩起舞的样子太可爱了,如铺天盖地的一片祥云,托起了他的雪儿。
而鸬鹚也不示弱,嘎嘎咕咕叫的叫声则低沉沙哑,也唤来了许多同伴,他们就如黑骑士一样,挡在安雪与火烈鸟中间的沙滩上,把安雪这只奇怪的火烈鸟围在了中间,形成了一圈黑白色屏障。
两种水鸟的声音特质截然不同,一个热烈喧闹,一个沉默内敛。安雪站在中间,就如一个指挥家,两大鸟群就是他指挥的乐队。离她近的鸬鹚,声音沉闷,像人胸腔中发出的闷哼声,有时候有点像乌鸦一样发出急促的呱呱声。火烈鸟现在都显得热情奔放,此起彼伏的犹如大雁的嘎嘎嘎,也有低沉的咕咕咕。
苍露和鹈鹕也来凑想凑热闹,只是因为来的太迟,这里没了它们的落脚地,就在安雪的头顶盘旋着飞舞着,不停的叫着。
正在给安雪拍照的姜峰被这场面惊呆了。心中莫名的想,“这小雪儿就是大自然里的精灵,到哪里鱼动物们都能和平相处?斑马欢迎她,长颈鹿喜欢她,连薰衣草庄园里的蝴蝶都组团在她身边跳舞,这是一个多么神奇的女孩子。”
江峰越看越喜欢他这个孙女,小安雪了。
二人又辗转去了毛里求斯,坦桑尼亚,还去了埃塞俄比亚,总之是又历时近五个月,江峰和安雪就这样走走停停中,把非洲转了个遍。就连安雪的旅行日志都写了厚厚的三大本。
江峰看着安雪这一篇篇整齐的旅行日记,每一篇日记的开头,几乎都是,今天听江爷爷讲,哪儿的风景很好?我们就又开始前往了……
安雪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想怎么做,都会和江峰商量,他对江峰的信任,与以前对洪胜舅舅和自己奶奶没有区别。
江峰也顺理成章的担起了爷爷这个角色,对小安雪可谓是百依百顺,甚至可以说有点骄纵。但是安雪是个非常懂事的丫头,从不会把江峰对自己的好拿来当法宝,她愈发的敬重关心她的江爷爷了。安雪的心疾似乎已经痊愈了。
当江峰安雪二人把非洲最南端的一个国家——南非游完后。江峰问安雪:“雪儿,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安雪看着江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哎,听江爷爷的吧!”安雪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不想回清宁,小丫头,还没野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