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和江峰二人,经由悉尼再直飞燕城,又从燕城转飞贵省,又借用了出行时那辆丰田陆地巡洋舰LC200回了清宁,这辆车就是江峰能鬼使神差的走得无声无息的铁证。
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皮夹克,年轻得有些气宇轩昂的男人开着车,他很少说话,安雪从他的脸上看到的是认真的执着。
当车子把江峰两人送至清宁县城后,年轻男人问江峰:“江董事长,我是去给您租辆车去别墅,还是我直接送您去别野。”
江峰:“一起吧!不然的话,我在家人面前要很难解释的,小凯,这话由你来说吧!”
不一会,别墅到了,叫小凯的男人下车,并为江峰和安雪拉开了车门,很礼貌的对江峰说:“江董事长,请下车。”
江峰却瞪了一眼这个年轻人说道:“不都说过了吗,叫江叔叔就好,又分开一年多了,这称呼还不改。”
年轻男子那冷若冰霜的脸上有了点点笑意,说:“都习惯了,再造之恩大于父母,我怎可再不知事,向上高攀,江董事长,我这一生只为您服务,请您不要再多说了。”
江峰很无奈的摊了摊手,说:“你这个犟脾气,怕我今生是看不到你转变了,哎!由着你吧!”
叫小凯的男人听到江峰的这句话,终于敞开心扉般的笑了,笑得青春活力,那张好看的冰山脸终归是笑靥如花般的绽放了。就连坐上车后,一语未发的安雪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
江峰拉着安雪一起下了车,叫小凯的男人把车停进了车库,才转别墅的西墙,绕过玻璃回廊,同江峰两人一起进了别墅。
今天已经是大年初五了,别墅里的人自从接到江峰的电话,又开始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着他们回来了。
昨天又接到江峰的电话,说今天中午过些可能就回到别墅了。秦育良还问需不需要去接,浩夜却在一边说道:“秦大哥,脑子秀逗了不是,江峰叔叔可无声无息的走,今天大张旗鼓的回,你说他会缺什么吗?”
秦育良听了恍然大悟般的说:“好,我把这茬给忘了,等他今天回来,就给他来个三堂会审,看看这江大哥是怎么把我的雪儿拐跑的。”
浩夜几人听了,哈哈哈哈的大笑开了,洪胜舅舅不无感憾的说道:“这事和我也脱不了干系,这个小江同志么,听说要照顾雪儿,他最初是不肯接受的,可经不住我从中怂恿,他才答应下来的。”
“我跟他说,雪儿以前是有奶奶的人,可惜的是,奶奶走了,爸爸妈妈也走了,她就突然间成了孤儿,变得无依无靠的。好不容易进了福利院,又遇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就是这个时候,我和育良还有雪儿在生活里撞上了,我们三个人有了温暖的家。也打那时起,我好像扮演了奶奶这个角色,所以小丫头跟我特别亲。你看我现在这个身体,马上就支撑不下去了,你的经历和洪老头也差不多,就把爷爷这个角色捡起来吧!”
秦育良和浩夜听了有点面面相觑,秦育良玩笑的说道:“原来洪老头在我眼皮子底下就和江老头做了交易,你可真行,你到底和谁亲啊!”
洪胜舅舅不甘示弱的说道:“和你亲吗,和雪儿更亲,所以要解决你和雪儿之间的问题,得给雪儿的情感方面多找几个着陆点,这丫头有点死心眼,你也一样,一根筋,眼里只有这丫头,没了你自己。”
秦育良听了洪胜舅舅的话,莫名的有些感动:“洪老头,就你知道揣摩人心,把每个人都拿捏的死死的,你知道吗?我们都舍不得你。”
洪胜舅舅笑着说:“知道啊,就怕你们舍不得,所以我才要搬出去的。更怕雪儿受不了这种生死离别,虽然洪老头已经把死亡看的很淡,但是在我的家人面前,我确实想逃离,不想让雪儿看到了她洪胜舅爷爷狼狈的一面,不能让她一个梦没走出来,又进入另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