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若冰,又从咖啡桌上的纸盒中,抽出一张纸巾递给若冰:“既然是老同学,谢什么谢呀!早些年不客气,现在学会客气啦。”
廖一凡的一句话,不知道触碰了若冰的哪根神经。她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脸颊,汩汩而下,还夹杂着呜呜呜的哭泣声。
昨天那个强势威猛,咄咄逼人的若冰不见了,面前的这位,更像是一个柔筋脆骨,楚楚可怜之人。
这样的若冰,一下子把廖一凡惊住了,甚至是有点不知所措。急忙问道:“你还好着吧?”
过了很长时间,若冰说道:“你是准备好了,和我来解约的对吗?”
廖一凡竟一下子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了。他看了若冰一会,才说道:“是的,我想我们解除双方合约,才是最好的选择。”
若冰苦笑道:“人生如此,事业也如此,该来的来,该走的走。来的不用留。走的留不住。千里凉棚终有穷尽,人生大宴终有归期。”
莫名的,一种叫做悲凉的氛围在咖啡厅里漫延,两个人都沉浸在这种状态下,久无一言。
一个小女孩提着一篮子五颜六色玫瑰花,进了咖啡厅,且直直的走到二人面前:“哥哥,要花吗?刚以花圃摘下来的晨露之花。”
廖一凡:“多少朵?”
小女孩:“一百零八朵。”
廖一凡:“天意吧,我都要了。”
小女孩兴高采烈的:“谢谢哥哥,一朵零卖一块钱,你买这么多,给我一百块就好。”
廖一凡:“这个数字好,就给你一百零八块。这是花钱,你这些花还能让姐姐高兴。哥哥再给你一百做辛苦费吧!”
小女孩:“妈妈说了,这个花就卖这么多钱,少了可以,多了就成欺骗了,我不能要哥哥的钱。”
廖一凡来了好奇心,张口问道:“为什么?你卖这个花不就是为了挣钱吗?”
小女孩却说:“妈妈也说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说完,便和廖一凡与若冰说了声:“哥哥姐姐再见。”
便咯咯咯的笑着跑开了。那笑声清纯甜美,在咖啡厅上空久久回荡,冲淡了刚才那种哀伤的氛围。
廖一凡站起身来,把一篮子鲜玫瑰送到若冰面前:“美女老同学,我要赶飞机。鲜花赠美人,合作愉快。”
若冰听了,含着泪笑道:“谢谢你,廖一凡,合作愉快,今后请多多指教。”
廖一凡:“不敢,相互学习,共同进步吧!”
若冰:“好!一路顺风。”
已经走到咖啡厅门口的廖一凡,抬起在臂,用力挥了挥:“老同学,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