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淑妃回过头,见是她们,脸上笑意温婉依旧:快免礼。今日天好,带孩子们出来走走?”
“是。”
陈容华目光在大皇子身上停留一瞬,笑道,“大殿下真是活泼,瞧着就让人欢喜。”
“他就是太活泼了些,没个定性。我总盼着他能像礼哥儿这般沉稳些,也好让我少操些心。”
说话间,大皇子已跑了过来,额上还带着细汗:“母妃!鱼儿都抢食呢!”
又看到二皇子,笑嘻嘻地打招呼,“二弟!你也来喂鱼吗?我这儿还有鱼食!”
二皇子规规矩矩地行礼:“见过大皇兄。”
然后摇摇头,“多谢皇兄,儿臣今日不喂鱼。母妃说,观鱼可以怡情,但不可嬉闹过度,扰了鱼儿清静。”
大皇子撇撇嘴:“二弟你又来了,总是这么一板一眼的。”
但他显然习惯了二皇子的性子,也不以为意,又跑去池边玩了。
温淑妃摇头失笑,对陈容华道:“你看看,这就是差别。礼哥儿多懂事。”
她顿了顿,语气似有深意,“你好福气,将礼哥儿教得这般好。将来……必是栋梁之材。”
陈容华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姐姐过奖了。大殿下仁厚开朗,才是真正的福相。孩子们各有各的好,将来都能为陛下分忧。”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气氛看似融洽,彼此眼底却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度与疏离。
自从御花园那次交谈,以及中秋宴后皇后的态度,温淑妃心中对这位昔日交好的姐妹,已多了几分防备。
而陈容华,则更加谨慎地维持着表面的温顺与恭谨。
待陈容华带着二皇子走远,温淑妃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
春时在一旁低声道:“娘娘……”
温淑妃望着陈容华离去的背影,声音很轻,“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当手里有了足够分量的筹码之后。”
她转身,看向池边玩闹的大皇子,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安哥儿性子单纯,若真有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她的儿子,会不会成为别人路上的绊脚石,或是……垫脚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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