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姝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不会没有母妃,只是你以后不能再回徐妃身边了,会有新的母妃照顾你。”
二皇子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小脸上满是失落——他虽怕徐妃的严厉,可那也是他的生母。
锦姝在偏殿待了一炷香的时间,叮嘱垂柳好好照看二皇子,才起身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就被他叫住了:“母后……”
她回头,只见他坐在床上,两只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看得人心里发软。锦姝没再多说,只朝他笑了笑,才转身离开。
到了歇息的时辰,殿外传来“陛下驾到”的通报。锦姝在暖阁里看话本子,听到声音也没起身迎接——她知道姜止樾不会在意这些虚礼。
姜止樾进了暖阁,先卸下身上的厚斗篷,随手递给宫人,笑着说:“今日在乾清宫沐浴了才来,身上干净,不用再换衣裳了。”他走到锦姝身边,一把抽走她手里的话本子,“夜间看书伤眼睛,别再看了。”
锦姝抬头,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笑道:“本来也没打算看了,事情太多,有些困了。”她扭了扭脖子,低头看话本子太久,肩膀都有些酸了。
“累着了?”姜止樾顺势坐在她身边,抬手落在她的肩头,轻轻按揉起来,“我给你按按,力度怎么样?”
“再重些,太软了,跟没吃饭似的。”锦姝舒服地闭上眼,享受着他的服务——也就姜止樾,会这么纵容她的小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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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了片刻,锦姝想起徐妃的事,侧头问道:“陛下,徐妃那事查得怎么样了?”
姜止樾停下动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故作不满:“你倒关心旁人的事,平日里也不见你这么关心我。”
锦姝皱了皱眉,拍开他的手:“松开,说正事呢。”
姜止樾失笑,收起玩笑的神色:“慎刑司动作快,明日应该就能出结果了。对了,二皇子的抚养得换个人,你怎么想?”
锦姝心里早有盘算——淑妃有大皇子和二公主,柔婕妤有大公主,江昭容有三皇子,这几人都有自己的孩子,定然不会细心待他
何贵人虽是试婚宫女出身,性子却有些急躁;卫御女还在禁足,更不可能。这么算下来,只有没生过孩子的陈容华最合适——陈容华性子安静温和,早年又小产过。
“我瞧陈容华不错。”锦姝直言道,“她性子稳,又细心,定能照顾好礼哥儿。”
“陈氏?倒也行。”姜止樾点头赞同,“总比徐妃强得多。”他牵起锦姝的手,往床边走去,“时候不早了,你困了就早点睡,别熬着。”
锦姝应了声,确实困得厉害,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姜止樾看着她的睡颜,轻轻为她掖好被子,才熄了灯。
次日,风雪小了许多,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殿内,添了几分暖意。
锦姝起得很早,姜止樾见了,忍不住打趣:“今日倒是罕见,往日休沐,你总要赖到午时才起。”
“惦记着礼哥儿,想早点去看看他。”锦姝笑着洗漱完毕,和姜止樾一起用了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