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宫里,也就和她们两个能说上话。要是觉得无聊,怎么不去乾清宫找我?”姜止樾侧过身,看着她的侧脸,语气里带着几分醋意。
“不想去,麻烦。”锦姝闭着眼,声音含糊。
“平时没事就去她们宫里,怎么不见你说麻烦?”姜止樾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心里的醋意更浓了。
锦姝被他说得有些不耐烦,扯了扯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没扯动,便没好气地说:“她们能陪我聊天,聊的都是怀孕的事宜,你能吗?你能我就去。”
姜止樾被这话堵得没话说,还想再辩解,就听锦姝又说:“别再说了,我要睡了。”
他无奈,只能轻轻将她拥进怀里,动作轻柔,生怕碰着她的肚子,随后也合上了眼。
次日清晨,锦姝醒来时,身边早已没了姜止樾的身影——他又早起上朝去了。
“娘娘,您醒了?”秋竹听到动静,轻手轻脚地进了殿,“芙蓉宫书墨轩那边来消息,说是何贵人有孕一个多月了。”
锦姝刚睡醒,还有些迷糊,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有孕了?这可是好事。她伺候陛下也有八年多了吧,能怀上,确实难得。”
“是啊,”秋竹点头,补充道,“说是最近总觉得身子乏,吃不下东西,就让下人去太医院请了容太医,一诊脉才知道是有孕了。”
锦姝点了点头,吩咐道:“叫人进来给我梳洗吧。对了,你让人挑些安胎的补品,送去书墨轩给何贵人,让她安心养胎。”
秋竹应了声,刚要退出去,又被锦姝叫住:“乾清宫那边知道了吗?”
“何贵人已经遣人告诉康公公了,陛下下朝后,想来也该知道了。”
锦姝“嗯”了一声,秋竹这才下去吩咐。很快,郁金带着宫女进来,帮锦姝梳洗。“娘娘今日想梳什么样的发式?”郁金笑着问,手里已经拿出了梳子和发簪。
“简单些就好,”锦姝靠在梳妆台前,语气慵懒,“今日也不想出去,就在宫里待着,不用太隆重。”
洗漱完毕,锦姝用了早膳——说是早膳,其实已经快到午时,桌上的菜也和午膳差不多丰盛。
用过膳后,她在院子里散步消食,刚走了没几步,内务府的太监就来了,给各宫传话:陛下下旨,将何贵人升为嫔位,从书墨轩迁去芙蓉宫的玉瑾殿,往后就称“何嫔”了。
锦姝并不意外——何贵人是东宫老人,伺候姜止樾八年,如今有孕,升为嫔位是情理之中,就算升为容华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