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发病

宫门墙 水鸡蛋 1272 字 6个月前

这是苏氏在她离家入宫前,亲手交给她的。说是在城西最灵验的观音寺求的平安符,住持亲自开过光。自那以后,这荷包她便一直妥帖收着,虽未时时佩戴,却从不曾离身太远。

此刻,她将那荷包取出,解开系带,里面果然是一张折叠整齐的黄符,朱砂字迹已有些模糊。

她毫不犹豫地将荷包贴身放入中衣内襟,紧贴着心口放好,又用手轻轻按了按,

可接下来的几日,情形并未如她所期望的那般好转。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苍白,几乎不见血色,唇色也淡得如同褪了色的花瓣。

更令人忧心的是,她开始频繁地头痛,那种痛并非尖锐,而是沉闷的、绵密的,仿佛有钝器在颅内缓缓敲击,搅得她思绪混乱,夜晚更是难以安枕,即便勉强入睡,也常常被噩梦惊醒,冷汗涔涔。

“娘娘,把这药喝了吧。”梅心端着一碗刚煎好的安神汤药,小心翼翼地吹凉了些,舀起一勺,递到锦姝唇边。

药气苦涩,弥漫在空气中。

秋竹站在一旁,看着锦姝憔悴的侧脸,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地摇头:“奴婢前几日说的话,娘娘怕是半句也没听进去。”

锦姝勉强咽下那勺苦药,抬起眼,因疼痛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目光,此刻却奇异般地凝聚起一丝清亮,她唇角微弯,声音虽弱,却带着某种笃定:“时候……快到了。”

梅心一愣,不解其意:“娘娘,什么……时候到了?”

话音未落,锦姝忽地眉头紧紧拧起,额上瞬间沁出大颗大颗的冷汗,一手死死按住太阳穴,身体微微佝偻下去,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容颜,因未施脂粉,更显得苍白脆弱,毫无遮掩。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秋竹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上前扶住她,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急得团团转,“娘娘,这样下去不行啊!要不……要不今晚还是跟陛下说说吧?奴婢……奴婢实在担心……”

锦姝疼得说不出话,只艰难地点了点头,汗水已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顺着脸颊滑落。

好半晌,那阵剧烈的头痛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锦姝浑身虚脱般靠在秋竹身上,里衣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难受至极。

她急促地喘息着,脸色白得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