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妃当真不知情?赵婕妤故作惊讶,徐统领与北疆密谋多时,连边境三城都拱手让给了北疆人呢。她叹息一声,可怜你怀着龙种,却要被牵连......
住口!她厉声喝道,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徐家世代忠良,绝不可能谋反!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她突然抓住赵婕妤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是你!是不是你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
赵婕妤吃痛皱眉,却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她捂着肚子,徐妃冤枉我了。这满朝文武都已知晓,连......她突然压低声音,连谢国公都亲眼见过那些密信呢。还有,嫔妾腹中可是双生子呢,徐妃就不怕……
徐妃闻言如遭雷击,松开手倒退两步。她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雪青喝道:快去请母亲入宫!快去!
雪青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娘、娘娘,宫门已经戒严,没有陛下手谕,谁都不能进出......
徐妃身子一晃,扶住屏风才没有跌倒。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声音开始发抖:不可能......父亲他怎么会......她突然抓住自己的肚子,脸色痛苦地弯下腰。
娘娘!宫女们惊慌失措地围上来。
赵婕妤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故作关切道:徐妃这是怎么了?这天看着雪又要下大了呢,嫔妾先行一步。
徐妃额上冒出冷汗,并没有理会赵婕妤,她死死抓住雪青的手臂:去......去请陛下......就说本宫要见他......她声音虚弱却固执,本宫要亲自向陛下解释......徐家绝不会......啊!一阵剧痛袭来,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徐妃疼得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里衣。雪青慌忙扶住她,一叠声地唤人去请太医。
赵婕妤站在殿门口,回头望了一眼,嘴角噙着冷笑,转身消失在风雪中。
太医匆匆赶来,诊脉后松了口气:娘娘只是情绪激动引起胎动不安,并无大碍,需静养为宜。
徐妃靠在软枕上,面色苍白如纸,手指紧紧攥着锦被:陛下......陛下可来了?
殿外传来脚步声,姜止樾身着玄色龙袍踏入内室,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寒意。
徐妃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他抬手制止:爱妃有孕在身,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