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着灌进殿内,将烛火吹得明灭不定。
陈容华望着徐妃颤抖的背影,忽然想起多年前先帝将徐妃指给皇帝那日,那妙龄少女在殿中的一颦一笑。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冷静:嫔妾会以性命护二皇子周全。但不是为了娘娘,是为了陛下,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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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你自己。徐妃惨然一笑,任由泪水滴在狐裘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很好,这样我才放心。
殿外风雪愈急,梧栖殿的朱漆大门缓缓闭合。
二皇子站在长廊下,望着漫天飞雪,忽然觉得掌心一凉——不知何时,他竟攥着徐妃给的那块杏仁酥,蜜糖早已在手中化尽,只留下淡淡的甜香,混着雪的冷冽,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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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王将密信投入火盆,看着火舌将其吞噬。
姜止樾果然中计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五日后御驾亲征?正好给了我们准备的时间。
幕僚低声道:王爷,徐家那边已经准备妥当。徐建安在北疆接应,徐逸远控制了禁军。只等腊月初四子时,西偏门一开......
徐妃那边呢?诚王突然问道。据宫中眼线回报,徐妃似乎......向陛下告密了。
诚王猛地拍案而起:什么?这个蠢女人!他在书房来回踱步,突然停下,不对,姜止樾若真知道了计划,为何还要离京?
幕僚犹豫道:或许......是欲擒故纵?
诚王眼中精光一闪:传令下去,加快准备。另外,加派人手寻找杨氏的下落,务必在行动前找到她!
想到杨侧妃,姜止桓心中一阵烦躁。那个倔强的女人,竟敢从他安排的庄子上逃走。若非对她还有几分情意,他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