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当村民们战战兢兢地打开房门,却发现村中弥漫多日的那股阴冷气息已然消失,阳光似乎都明媚了几分。有胆大的去王家老屋附近查探,也没再发现任何异常。
“祟……祟没了?”有人难以置信地低语。
“昨晚我好像看到一点白光,然后就听到一声惨叫……”另一个村民回忆着,脸上带着敬畏。
消息很快传开,整个村子都沸腾了。人们纷纷猜测,是路过的山神显灵,还是哪方高人暗中出手。李寡妇看着在院中安静劈柴的陈恪,联想到他昨日打听村中怪事,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中午做饭时,默默给陈恪的碗里多卧了一个鸡蛋。
陈恪对此不置可否。他默默干完活,回到房间,继续调息。吞噬了那枚秽核后,体内的暗红煞气确实壮大了一丝,但也带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感,仿佛掺入了杂质。他不得不花费更多心神,运转《心经》和净元珠的力量,对其进行淬炼和纯化。
“果然没那么简单。”陈恪心中暗叹。吞噬煞气虽能快速提升力量,但后患不小,必须谨慎使用,只能作为辅助手段,绝不能作为主要途径。根基,还是要落在佛法淬炼和自身心性的提升上。
午后,他向李寡妇辞行。
“后生,你这就要走了?”李寡妇有些意外,也有些不舍。陈恪虽然话不多,但干活踏实,无形中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嗯,伤势已无大碍,不便再多打扰。”陈恪点头,将身上最后几张钞票塞给李寡妇,“多谢收留,这点钱给娃买点吃的。”
李寡妇推辞不过,只得收下,眼眶有些发红:“后生,你是好人……路上小心。”
陈恪笑了笑,背上行囊,拿起用布重新包裹好的柴刀,走出了这个短暂停留的小山村。
村口,几个老人看到他,都友善地点头致意。那个主事的老者更是拄着拐杖走上前,低声道:“后生,村里的事……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