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鹿皱起眉头,心里嘀咕:这情节怎么跟李烟景的经历这么像?
他开口道:说不定是你娘小时候救过极元,我猜,
当年你家缺钱把你送去当丫鬟,半路上说不定就是极元在背后安排的!
不会吧!余落落惊讶地睁大眼睛。
我就随便猜猜咯。宁鹿耸耸肩。
余落落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听说天道古盟的紫奇死了......是你干的?
宁鹿点点头,轻描淡写地说:嗯,是李烟景干的!
余落落撇了撇嘴:“你跟他明明是同一个人,分这么清楚干嘛呀!”
宁鹿无奈地摆摆手:“是是是,算我干的!这下满意了吧?”
余落落眼睛一亮,凑近追问:“那你是怎么得手的?快讲讲!”
宁鹿别过脸去:“记不清了,早忘了。”
“啧啧,”余落落用手指戳戳他肩膀,
“你这记仇的毛病跟当年一模一样!别人对你好就嘴硬心软,对你不好的,一个个都收拾干净了。”
宁鹿突然抓住余落落的手腕,声音沉了下来:
“那你总该记得,当初在仙宫通道前,是谁设下光幕把咱俩摔得七荤八素的吧?”
余落落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紫奇!对,是紫奇!那道光幕把我脑袋都磕出包了!”
宁鹿松开手,冷笑一声:“这不就结了。”
余落落犹豫道:“当初对你动手的还有弘玉,我老祖也……你不会打算……”
宁鹿平静地接话:我和李烟景不太一样,我没那么记仇。
余落落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但是弘玉必须死。
宁鹿话锋一转,至于极元嘛……当初那试探的一掌若是打实了,你我早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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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落落苦笑着摇头:估计是突然发现我在场,也惊着了吧。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找极元麻烦。
宁鹿眯起眼睛,前提是他别来招惹我,否则……他指尖划过脖颈,我一个不留。
余落落缩了缩脖子:连我也……?
当然,宁鹿忽然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把你衣裳扒个干净然后塞进灵戒喂蝴蝶。
见余落落吓得往后躲,宁鹿突然轻笑:看来用这种语气说话,你才会害怕啊。
什么嘛!余落落气得跺脚,你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是假啊!
宁鹿摆摆手说:“行啦行啦!现在连怎么离开这里都还没头绪呢!”
余落落皱着眉嘀咕:“也是啊……我得想个好借口,要不然突然消失五百年,还修炼到了化神期,回去怎么解释啊!”
她突然抓住宁鹿的手,“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就像上次那样,假装劫持我!”
宁鹿把手抽回来:“我可没空陪你演戏,还有正事要办呢。”
“你还要去哪儿啊?”余落落追问。
“九荒星。”
余落落惊得后退两步:“你要加入天道古盟?!”
“我闲得慌吗?”宁鹿白了她一眼,“是去帮人了结一桩心事。”
余落落凑近小声嘀咕:“该不会是又在哪儿惹了风流债,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吧?”
“啧!”宁鹿瞪了她一眼。
“好好好,我不问了!”余落落赶紧捂嘴。
宁鹿突然勾起嘴角:“你要是不想修炼无情道,我现在就能让你体验下怀孕的感觉,让你肚子真出点事!”
余落落冷笑:“少来这套!你跟前辈一个德行,都是嘴硬心软......”
轰!一道剑光擦着她耳边劈在山壁上。
余落落吓得跳脚:“我就随口一说!”
宁鹿甩了甩剑:“陪你练练手,免得你个化神修士连元婴都打不过,说出去丢人。”
我可以不练吗?余落落小声嘀咕道。
宁鹿手中的紫霄剑地一声横在她面前:你说呢?
好吧好吧!余落落认命地开始翻找储物袋。
她翻腾了好一阵子,宁鹿等得不耐烦,收起剑走近:你这人平时都不带武器的吗?都装的什么啊?让我看看!
余落落苦着脸,宁鹿往袋子里一瞧:罗盘...又是罗盘...地图...怎么还是罗盘......你究竟带了多少寻宝用的东西啊!
我都说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