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沙皇、鸣德、缷桐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倒是想听听,这老家伙在编什么算盘。
“臣也是偶然间得到这本秘法残卷。但残本已经遗失……只知如何召唤,却不知其欠缺的具体材料条件……”
思奇魁将他们现在真实的情况的困境——真真切切地说了出来。但他没有说那是什么,没有说那东西叫什么,没有说他们真正的目的。但他猜牧沙皇也不知道——赌一把
“那个东西……”
鸣德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认真,抱在胸前的双手手指捏得咔嚓作响:
“是叫氪兽是吗?那害死赤敛,攻破赫伦城的恐怖巨物?”
思奇魁沉默了,他闭上眼睛。
久久,忽然,他猛地睁开。
那双褐绿色的眼眸里,已经带着平静下来的光芒——那是做出了决定后的笃定。
“正是如此。”
他的声音平稳:
“但那次仪式是失败的,因为最后失去了控制。虽然目前已经完善,能让其听话,但……始终欠缺具体的部分条件……只有些许头绪……”
他低着头,眼睛只视地板。
从那发乌黑发亮的倒映中,他看到上面三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御座之上,牧沙皇出声了。
他的脸上不见喜怒,声音平淡得如同在讨论午膳吃什么:
“把他带下去。”
思奇魁的心,猛地落回了原处,他知道——他的话,奏效了。
偏殿外的一间厢房,思奇魁被关押在这里。
房间不大,但陈设整洁——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正对着外面的庭院,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重兵把守的岗哨和巡逻的队伍。
禁魔镣铐依旧锁在他手腕上。
但他并不在意,思奇魁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身体后仰,姿态悠闲。那条粗壮的鳄鱼尾巴在椅子腿边轻轻拍动,一下,一下,如同在打着某种节拍。
他的嘴角,微微咧起。他全都明白了,他们不知道,本该如此,这世界除了他们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他们根本不知道吾主的事。
他们还以为,我们要召唤的是氪兽。
三年前,那场无心之举——氪兽攻破赫伦城,杀死赤敛——此时却成了绝佳的掩护。
他们以为那就是他们谋划的最终目标。
他们以为掌握了真相,但这却连深潭之上的水波都算不上,管中窥豹——只见一斑
思奇魁的目光落在窗外那些来回巡逻的士兵身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已经知晓牧沙皇的心思了,那个野心勃勃的狮皇,想要的不过是更强大的力量,更可靠的武器。而三年前展现过其可怕威能的氪兽,正是那样的存在才能吸引这位野心家的注意
他会心动的,或者说他已经心动了
接下来,他只需要证明一件事,氪兽很强,比旧日战甲更强。不但更强并且比任何已知的力量都更可靠。
他要借牧沙皇的手,复活他那伟大的主人。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思奇魁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嘴角,始终噙着那一抹笑意。
他已经准备好接下来的说辞与行动了
而那偏殿之中,牧沙皇,缷桐,鸣德三人沉默了些许,片刻之后,牧沙皇抬起了头,他的眼角闪过皎洁
“你们说~氪兽和那人类的潮汐女神分身,谁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