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易文君怀孕

揽月阁内暖香浮动,雕花窗棂漏进几缕细碎日光,将室内映照得朦胧又暧昧。萧若瑾刚踏入房门,便带着几分不耐的急切大步上前,不由分说攥住江明月的手腕,猛地将她拉至身前,俯身一揽便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双臂如铁箍般圈着她的腰肢,将人牢牢锁在怀中,鼻尖凑近她颈间,贪婪地嗅着她发间清雅的兰芷香,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那灼热的目光黏在她清丽的眉眼间,满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江明月浑身一僵,如遭针刺般不适,慌忙将头深深埋进他怀中,乌黑的发丝垂落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她死死抿着唇瓣,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心底对这般亲密的触碰厌恶到了极致,每一次肌肤相贴都让她觉得肮脏又羞耻。那些偶尔溢出的细碎娇吟,不过是迫于身份的违心伪装,可萧若瑾偏就爱极了她这副隐忍娇羞的模样,见状更是兴致盎然,温热的手掌毫不犹豫地探进她柔软的里衣,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在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摩挲,游走。

江明月肩头的衣衫早已松垮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肩头与纤细锁骨,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光泽,却因满心的抗拒而微微发颤。

“月儿,还是这么娇羞可人。”萧若瑾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餍足的愉悦,好心情全然写在脸上。他的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肌肤,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泛红的眉眼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江明月眼眶早已红透,鼻尖酸涩得厉害,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几乎要哭出来,软声唤道:“王爷……”那份隐忍的模样,更让萧若瑾兴致盎然。

他的手缓缓下移,落在她平坦光洁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期许与玩味:“王妃有了身孕,就连新进府的侧妃也怀了本王的孩儿,月儿日日承本王恩宠,怎么倒还没动静?”

这话如惊雷炸在江明月心头,她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锦垫——她一直在暗中避孕,此事绝不能被发现。强压着心慌,她抬眼望向萧若瑾,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怀不怀孕,也不是妾身说了算呀。”

“月儿说的是。”萧若瑾眼底笑意更深,语气暧昧,“想来是本王还不够努力。”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将她压在软榻上。这软塌本是平日里喝茶小坐之用,空间狭窄,连翻身都显局促,更无半床锦被可遮蔽身形。

江明月心头一紧,慌乱摇头:“别,王爷,天还没黑呢。”日光透过窗棂落在身上,那份毫无遮掩的暴露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本王等不到天黑了。”萧若瑾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指尖已然扯向她的衣裙,锦缎布料被粗暴撕开,簌簌落在地上。

“王爷,别在这……”江明月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死死咬着唇瓣,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月儿,就在这里。”萧若瑾低头,在她耳边呵出灼热的气息,“这样,才能看得更清楚。”他的目光炽热,落在她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形上,愈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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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月死死闭着嘴,不肯让一丝声响溢出唇间。可萧若瑾偏要逗弄她,指尖故意用力捏了捏她的肌肤,齿尖轻咬着她的肩头,力道不大不小,却足以带来清晰的痛感。羞耻与疼痛交织,让她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娇泣声,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锦垫上。

她的美丽带着几分破碎的娇羞,那份强忍着不适的模样,彻底点燃了萧若瑾的兴致。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紧绷的身躯,听着她压抑的泣声,只觉得满心舒畅,连日来因夺嫡与子嗣带来的压力,在此刻尽数消散,心情好到了极点。

江明月浑身赤裸,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她不敢睁眼,更不敢看向周遭,只慌忙将脸深深埋进萧若瑾温热的怀里,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恨不得就此藏进他怀中,隔绝所有视线。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触感,搭配着心头那份无地自容的窘迫,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萧若瑾显然意犹未尽,方才软榻上的局促虽添了几分刺激,却终究碍于空间狭窄难以尽兴。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娇羞躲闪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心情大好到了极点——她这份全然依赖又带着羞耻的模样,比任何景致都更让他着迷。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稳稳抱起,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怀中温软的身躯轻盈得仿佛无物,细腻的肌肤贴着他的衣襟,更添了几分旖旎,让他嘴角的弧度始终未曾落下,只觉得满心舒畅,兴致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