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帝话锋一转:“此番回京,心里有什么打算?”
萧令宸抬眸,眼底闪过一丝锐光:“儿臣想要的,父皇当真都会应允?”
也就只有萧令宸敢这么直接问了,想要的是什么,那是皇位。
太安帝眼中精光微闪,沉声道:“孤可以给。但得你自己来取——就像从代州到这天启城,你得一步步走到孤面前,孤才能真正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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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宸躬身:“儿臣明白父皇的意思。”
“小十一年纪尚幼,学业不能荒疏。”太安帝放缓了语气,“你既回来了,便由你送他去稷下学堂吧。”
“儿臣遵旨,谢父皇体恤。”
太安帝沉吟片刻,又问:“你与镇西侯府的婚约,心里是怎么想的?”
“那是母后在世时定下的,儿臣无异议。”萧令宸语气淡淡,听不出情愿与否。
“好。”太安帝颔首,“过几日,孤会正式下旨赐婚。”
“谢父皇。”
萧令宸退出殿后,太安帝望着空荡荡的殿门,对身旁的浊清道:“你觉得,孤这个儿子如何?”
浊清躬身答道:“七皇子殿下龙凤之姿,绝非池中之物。”
太安帝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终究是孤与皇后的血脉。方才你也瞧见了,他对老二老三连个眼神都欠奉,也就若风还能得他几眼正视。”
他想起什么,又道:“方才看他脸色似有不妥,你待会儿传个太医去永宸王府看看。再挑些上好的补品送去,仔细瞧瞧王府里缺什么,一并给添置齐全了。”
“奴才遵旨。”浊清应声退下。
永宸王府的庭院刚经洒扫,青石板路泛着温润的光。萧北辰攥着兄长的衣袖,仰着小脸打量飞檐斗拱,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哥哥,这里好大呀!”
萧令宸抬手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额发,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