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摆了摆手:“不必了。输了便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的。东君已经和谢师立下赌约,若是他能赢,谢师自会把我的枪还回来。”
萧令宸唇角微扬:“东君跟着儒仙学过酿酒,想来手艺不差。”
“比试那天,殿下会去吗?”司空长风追问。
“我明面上与学堂没什么牵扯,去了反倒不妥。”萧令宸淡淡道。
一旁的萧北辰却忍不住开口:“哥哥,你先前不是说东君哥哥需得低调些?可他……碉楼小筑挂着的那坛十二年秋露白,是当年父皇亲手挂上去的。东君哥哥这般行事,父皇那边……”
萧令宸打断他:“父皇不会明着动手。若风是学堂的人,定会到场,有他在,出不了乱子。”
司空长风听得咋舌:“不过一坛酒,竟牵扯出这许多门道?”
萧令宸轻叹一声:“我与百里家有婚约在身,我若去了,反倒像是火上浇油,不去为好。父皇那边你们不必挂心,有我和李先生盯着,不会有事。”
平清殿
太安帝眉峰微蹙,沉声道:“若风本就是学堂的人,去了倒也罢了,老二怎么也去了?”
浊清垂首应道:“二殿下向来想着为陛下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