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明商转向另一侧:“上官浅提供的情报,就劳烦尚角哥哥去核实。”
宫尚角沉声应道:“是。”
宫子羽却不肯罢休,继续道:“那云为衫姑娘呢?上官浅已放,云姑娘也是身不由己啊。”
宫远徵冷笑一声,讥讽道:“蠢货!云为衫和上官浅可不一样。上官浅是孤山派遗孤,而云为衫是正儿八经的无锋之人。她的武功心法出自清风派,而无锋首领点竹正是清风派掌门——她一点都不无辜。”
宫明商的目光更冷了几分:“云为衫,还未开口?”
“她与两年前潜入宫门的那名女刺客是姐妹,”宫远徵摊手,“不过她说的都是些没用的。”
殿中一瞬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宫明商缓缓吐出一字:“杀。”
“执刃——”宫子羽猛地抬头,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宫唤羽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肩,低声道:“子羽。”
殿外风声乍起,卷着落叶拍打窗棂,像是为这场冷厉的裁决作着无声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