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记下了,定好好照顾时安。”萧若风应得干脆,崔时安忙跟着屈膝:“儿媳谢父皇关怀,殿下待儿媳一向很好。”
“嗯,这就好。”太安帝点了点头,话锋忽然一转,眼底添了几分期许,“时安要是往后有什么不顺心的,尽管进宫找孤做主。孤还盼着你们早些给孤添个小皇孙,可得抓紧些。”
这话直白,崔时安脸颊瞬间热了,悄悄垂了眼。萧若风却接得坦荡:“儿臣与时安,定不负父皇所盼。”
崔时安闻言,悄悄抬眼瞪了他一下——哪有这般接话的?这小动静落进太安帝眼里,他只暗自高兴,笑着摆了摆手:“罢了,无事便早些回去吧。”
萧若风仍守着规矩:“既如此,儿臣便带时安去给宫中娘娘们请安。”
他生母早逝,后宫没有皇后,几位高阶嫔妃本就不算他的正经长辈,去不去全凭太安帝一句话——太安帝素来疼他,更不会让崔时安去给不相干的妃妾行礼。
果然,太安帝当即摆手:“宫里就不必去了,你们新婚燕尔,早些回府歇着吧。”
“谢父皇。”萧若风应声,又携崔时安躬身,“儿臣/儿媳,告退。”
马车里铺着软绒垫,萧若风将崔时安揽在怀里,指尖轻轻蹭着她的发顶:“今儿除了回宫,还得去个地方。”
崔时安靠在他肩头,抬眼便猜中:“是景玉王府?去见你那位同胞兄长?”
“我的时安就是聪明。”萧若风低笑,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里满是纵容。
崔时安立刻皱了皱眉,带着点小担忧问:“见你兄长,总不用再跪了吧?”
“哪用得着跪。”萧若风揉开她眉间的褶皱,“给兄长和嫂嫂敬杯茶就好,规矩不用多讲。”说着又故意逗她,“崔家是千年世家,最讲究礼数,怎么我的王妃倒像是嫌这些麻烦?”
“本来就麻烦嘛。”崔时安哼了声,却又立刻补了句,“不过你放心,在外人面前,我绝不会给你丢面子。”
萧若风听得心头软,低头在她发间印了个轻吻:“就算真‘丢了’,也没什么要紧。对了,待会儿是想留在景玉王府用午膳,还是跟我去学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