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与萧毅先祖种下的恶因,总需有人来偿这苦果。”萧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况且,谁生来就该永堕黑暗?我若不给你们生路,难保暗河不会铤而走险,与琅琊王勾连!到那时,首当其冲覆灭的,必是影宗!与其坐视强援变作死敌,何不化敌为友?”
他起身整理了下衣摆:“我会在此多待几日,等你们的答案。”
临走前,萧越忽然看向白鹤淮,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小神医,我想问一句——因中毒导致的失明,能治好吗?”
白鹤淮挑眉:“得看具体情况,中的什么毒?”
“暗夜声。”
“暗夜声……”白鹤淮沉吟片刻,如实道,“这种毒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即便及时解毒保住性命,毒素也会侵蚀双眼,最终导致失明。”
萧越心一沉,仍追问:“可有治疗方式?需要什么药材?”
“中毒多久了?”
“四五年了。”
白鹤淮摇了摇头:“那便只能换眼,别无他法。”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萧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没有。”白鹤淮答得干脆。
萧越沉默片刻,又问:“目前还不能带他来见你,有没有能温养眼睛、阻止恶化的药?”
“这个不难,我给你做成药丸便是。”白鹤淮话锋一转,“不过价钱嘛……”
“钱不是问题。”萧越打断他,语气果断。
“行,够爽快。”白鹤淮颔首。
“三日后,我来拿药。”萧越说完,目光再次扫过苏昌河三人,“也希望三日后,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萧越走后,鹤雨药庄内的气氛稍缓,几人望着门外身影消失的方向,纷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