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目光沉凝,扫过周遭阵纹:“你这是什么阵法?”
萧越唇角勾起一抹冷意:“特地为你这位‘天下第一’准备的。”
他抬眸直指对方手中长剑,语气带着几分嘲弄:“看看你手里的‘不染尘’——既持此剑,蒙面又有何用?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瞳孔微缩,随即一声轻叹:“我倒没想到,萧氏皇族竟出了你这样的人物。你是文君的儿子,可你知不知道,你母亲和云哥的关系?云哥,是为了你母亲才……”
“闭嘴!”
萧越的声音骤然冷厉,打断了他的话。一旁的宋玉听到“宣妃”二字,早已悄悄握紧了剑柄——他跟随萧越多年,比谁都清楚,宣妃是殿下碰不得的禁忌。正因有这样一位母亲,当年他和八殿下在宫中,不知受了多少磨难。
苏昌河等人也早听过宣妃娘娘的旧事,此刻见状,皆屏息不语,不敢掺和。
萧越向前半步,眼神里满是压迫:“百里东君,我听说,你在天启把我父皇打得修为尽废。你说,这次我把你绑回天启,他会怎么处置你?镇西侯府,又要为你付出怎样的代价?”
“你——!”百里东君怒目而视,却被阵法所困,一时无从发作。
萧越见状,只淡淡补了一句:“别想着逃跑,否则……你的那位心上人,我就不能保证她会不会受罪了。”
话音落,他不再看百里东君的反应,转身便带着宋玉等人离去。
苏幕雨望着眼前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眸底泛起一丝软意,轻声劝道:“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
萧越却只抿紧唇,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我不会哭的。”
自小就要撑起家、照顾弟弟的他,早已把“软弱”两个字从自己的字典里剔除了。
他转过身,语气添了几分疲惫,只对身后的宋玉吩咐:“找辆马车来,我累了。”
旁人或许不懂,可他这种时候,最需要的从来都是一个人的安静。